壹什(7/800)

对,我欠了八百篇飘策,写不完,就自尽,微博:言壹什

【网空/胧御】我和它谁可爱

#ooc属于我,童话故事
#对不起修空,让你精分了
#六一快乐

像网中人这样的男人会养猫很不可思议,原本外人对他的评价,网中人,一个冷酷无情的猛男。
但自从他从路边捡回名叫小空的黑猫,每次出门小空趴在他肩头“喵咪咪”一开嗓,评价就变成了网中人,一个外冷内热,铁汉柔情的,猛男。
对比网中人养猫来说,胧三郎养了一只叫御魂笑光辉的狐狸就比较好理解了,他是喜欢珍禽异兽珍奇异宝的人,那么养一只紫色毛毛的狐狸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两只小动物的相遇并不是特别美好,那天胧三郎搬家搬到了网中人的对面,当时小空趴在网中人跑了四条街才买回来的令它满意的软垫上打呼,被刺耳的刹车声惊得一跳,尾巴毛炸了一圈。
网中人去买菜了,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扰本帝尊睡觉,小空安抚了下被吓坏的尾巴,雄赳赳气昂昂地钻出屋子去找罪魁祸首。
在这个时间段,小区里的小动物们都知道不要打扰黑猫小霸王休眠,心照不宣地远离了网中人所在的那栋楼,所以当小空冲下楼只看到了一只紫毛狐狸蹲在一辆雷克萨斯LS旁悠闲地晒太阳,小空抖抖身上的毛,拿出了妖魔共主小区帝尊的姿态踱过去,
“你,新来的不懂规矩?”
御魂舔了舔爪子,在阳光下眯起狭长的眼,瞥了一眼比自己矮了一头的黑猫,
“你谁?”
闻言小空又是毛炸了一圈,心里自动把御魂划分进了外来想要抢地盘的敌人区域,伸出爪子刚想对面前的狐狸来那么一下,就被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小空回过头,一个和网中人一样高大的男人站在身后。
“御魂,你已经交到新朋友了么?”
胧三郎弯下腰抱起自己的宠物,一下一下顺毛,风度翩翩的男人抱着乖巧的小狐狸,这样和谐的画面让小空如临大敌,
敌人的爪牙出现了!爱将你在哪里!小空转身就跑,一阵喵咪咪,嗷呜呜地冲回屋子撞进刚回家的网中人怀里,网中人赶紧兜住小东西,抬手把小空拎起来,
“臭小子,你干什么?”
“爱将!新的风暴出现了!”
小空被拎在空中,四只爪子来回比划描述事态的严重性,当然,在男人看来小空只是在空中胡乱地蹬起爪子,听来也只有不停地喵喵喵喵,于是网中人把小黑猫往沙发上一放,收拾收拾去切鱼片,
“又抽什么疯?”
此时楼下的胧三郎刚从小空疯狂逃跑的背影里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躺得一脸惬意的小狐狸,
“我吓到它了么,御魂。”
御魂翻了个白眼,摇摇蓬松的大尾巴,神经质。

自从御魂入住了小区,还住在自己对面,小空的危机感一天比一天明显,前不久路过绿化带大草坪,发现御魂身边围了一圈崇拜的小猫咪,小空深吸一口气,终于拍板这样下去不行,一定要和这只狐狸决出一个胜负。
今天小空起了一个大早,又把急急忙忙地把网中人赶去上班,挥一挥爪子召集了小区里的小动物们,然后等胧三郎也外出,它就带着一群小尾巴敲开了御魂的门,
“狐狸,来一决胜负!”
御魂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睡眼惺忪,
“比什么?”
小空愣了一下,它只顾着给御魂下挑战书忘记了挑战的内容,趁小空沉思的时候,身后的小猫咪们开始提议,
“比谁爬得高!”
“你欺负人哦,狐狸会爬树么?”
“爬树还会下不来,不如比谁能获得更多的糖,今天六一诶!”
“不给糖就捣蛋!”
“那不是六一,是万圣节阿笨猫。”
小猫咪一阵讨论,最后打闹成了一团,小空举起爪子示意它们安静,清了清嗓子,
“我们就比谁更可爱,找三个人,谁先被抱抱谁就算赢,输的人以后要乖乖听赢家的话。”
御魂抬起爪子“啪”得一下按在小空举起的爪子肉垫上,
“成交!”
第一个人选是由小空定的,它冲着御魂挑衅地一笑,大摇大摆地领着御魂到了小区的凉亭,此时帝鬼一般正在那里溜他名叫公子开明的画眉鸟,小空远远就看到帝鬼一头红发,钻过去,蹭了蹭他的裤脚,
“你来了。”
帝鬼提着鸟笼冲小空笑了笑,公子开明在笼子里蹦来蹦去,对这种撒娇卖萌的行为表示不屑,
“你又想干什么,本策君警告你哦,你离他远一点,他是不会收养你的。”
“策君我给你带了礼物。”
小空笑眯眯地在鸟笼底下绕了一圈,示意公子开明去看它身后的御魂,
“狐狸……狐狸!这里有只狐狸!”
公子开明炸了,它昔日对狐狸吃鸟的故事深恶痛绝,御魂对于它的激烈反应毫无兴趣,
“干嘛说三遍,你没见过狐狸啊?”
趁着御魂和公子开明斗嘴的功夫,小空扑进了帝鬼的怀里,开心地甩甩尾巴,本帝尊赢了哦。

第二个人选是御魂选的,御魂耸了耸耳朵思索了一下,径直向小区里的便利店跑去,便利店最近新来了一个员工叫幻姬重子,重子是个来中国留学的日本女孩,很可爱笑起来两个酒窝甜甜的,她有一个同样留学的大男子主义男友,叫立花雷藏,据御魂所了解,雷藏对猫毛过敏。
每天中午雷藏都会来接重子下班,然后一起去吃饭,御魂狡猾地掐掐时间,窜进了便利店,
“御魂君!”
重子刚解下围裙就看见御魂“蹭蹭蹭”地蹦上了收银台歪着头看她,重子被逗笑了,
“御魂君不可以的哦,这里不能坐。”
眼看重子伸手就要把御魂抱下来,小空心里哼了一声也窜上了收银台,狐狸居然也用熟人策略,它还以为御魂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
小空也蹲在收银台上挺起胸,看你先抱谁!
重子对着两个争宠的小动物噗嗤笑出声,店门被人推开,一个响亮的喷嚏在店里炸响,
“重子,阿嚏!重阿嚏……这里有阿嚏,猫……”
雷藏一句话分三句讲,艰难地在惊天动地的喷嚏里吐完了全部,小空早就在第二个喷嚏响起的时候刺溜地窜下收银台,扒在台子后面一脸严肃困惑地看这个雷声制造人。
重子咯咯得笑,把御魂从收银台上抱下来,小狐狸趴在温柔的怀抱里蹭了蹭,居高临下,冲着小黑猫得意地笑,一比一了哦。
重子放下御魂,笑着把打喷嚏打到涕泪横流的雷藏推了出去,递上纸巾,雷藏吸了吸鼻子,
“咳,最近天凉了。”
重子抬头看了看天上六七月的大太阳,一口亲在雷藏脸上,
“嗯,天凉了,儿童节快乐雷藏宝宝。”
小空和御魂不约而同地,嫌弃地看了一眼门外的立花雷藏。

这第三个人选小空和御魂决定是路过便利店第一个人,这样绝对公平又公正。
在火热的天气火热的比拼里,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慢慢走近,先是小空眼前一亮跑了过去,心中想着御魂还真是倒霉,来得还是它的熟人,回头却发现御魂也一脸兴奋地冲它的目标跑去。
“史艳文!”
“史艳文!”
史艳文只是下来买个酱油,却遭到了平生最可爱的拦截,一只小黑猫一只小狐狸窜到他面前排排蹲着摇尾巴,两脸要抱抱,史艳文面露难色,
“小空啊……还有御魂……”
“你认识他?”
“你也认识?”
小空和御魂对看了一眼,交换过眼神,是都熟悉的人,再回头看史艳文的时候,小空和御魂把自己的可爱值开到最大。
“史艳文,只能抱一个!抱我,要抱抱!”
“史艳文,抱我给你摸尾巴!”
“我也有尾巴的!”
史艳文面对两只挡在他面前一通乱叫的小东西无可奈何,
“爹亲?你在这干嘛?”
俏如来的出现明显让史艳文松了一口气,然而地上的小空和御魂却同时炸毛了,
“俏如来!吃我爪子!”
“俏如来,我拿尾巴制裁你!”
俏如来面对袭来的攻击冷笑一声,一手捞起一个抓在手里,
“爹亲,我送它们回去。”
史艳文连连点头,拐进便利店买了两包糖一只怀里塞一包,摸摸这个再摸摸那个,
“小空和御魂都要乖乖的。”
被俏如来遣送回去的小空和御魂蹲在家楼下郑重其事地面对面,
“我们打平了,没有分出胜负。”
“都怪俏如来!”
“对!都怪俏如来!”
第一次达成共识的两小只拿爪子撕开糖包装,垫起一颗含到嘴里,不过看起来对方也不是那么讨厌,至少有共同的敌人俏如来,还有糖吃,糖甜甜的,也挺好的。

星期六的早晨,本该可以睡懒觉的网中人早早地爬起来,带自家的宠物……看牙医。
昨晚小空捂着腮帮子,疼得喵咪咪地叫了一宿,
“臭小子你到底吃了什么?”
小空当然不敢和网中人说昨晚它把史艳文给的一包糖全吃了,把脸埋进网中人怀里装死。
网中人开着车到宠物医院,下车抬头看到对面停车位上一个男人抱着一只紫色的狐狸从车上下来,他有点印象好像是小区里新搬来的。
“你好,我是胧三郎。”
而胧三郎一眼就认出了网中人怀里的黑猫是当初和御魂在一起的那只,
“网中人,”彼此怀里都抱着点什么就省去了客套的礼节,“来给宠物看病?”
“是,看起来是牙疼。”
网中人看看对方怀里哼哼唧唧的狐狸挑了挑眉,这么巧,
“我的这个也是牙疼。”
“那一起?”
在两个男人决定并排同行带宠物看病的时候,怀里原本蔫蔫的两只开始叫唤了,
“拒绝!阿郎——我不要和它一起!”
“爱将,他们是坏人呜呜呜,不要一起。”
“谁是坏人?阿郎超级好的,天下第一好!”
“爱将才是天下第一好,会做小鱼干拌饭。”
“那有本事来单挑啊!”
“挑就挑!让他们单挑!”
网中人和妖神将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了,浑然不知自家宠物已经给他们决定好了solo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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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狐狸能不能吃糖不哉,文本需要,现实请麦随意投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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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策】烛龙饲养日记

ooc属于我,
私设,摸一个鱼

这是一个烛龙蛋,公子开明绕着桌子转了一圈,得出了这个结论,可是为什么他的木鸢会给他驮回来这种东西,思考了一会觉得这个问题毫无意义。
公子开明打了一个响指,索性今晚加餐好了,挥挥手支起篝火,厨具,哼着曲子把烛龙蛋丢进煮开的水里,然而摸一摸蛋壳,依旧是冰凉,这样的温度明显不够加热烛龙的蛋,但公子开明是谁,他眯起眼看了看在水里浮浮沉沉的蛋,点上了三昧真火。
“咔嚓”,
听到动静是十几分钟以后,等公子开明再看锅里,蛋已经不见了,一条红色的小烛龙正在滚烫的沸水里游得欢快,蛋壳零碎地躺在锅底。
小烛龙看见公子开明立刻攀在锅沿,尾巴在水里“啪啪啪”得打起水花,两个小眼睛亮晶晶的,
公子开明沉默了一会,转身就走,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预感成真,他听见身后锅翻倒的声音,然后是水铺洒了一地的声音,接下来“呼哧呼哧”几声响,自己的外袍就多了一点重量,低头,小烛龙手脚并用,紧紧扒拉着自己的袍子,
“警告你哦,不是我把你孵出来的,我不是你老妈,别跟着我哦。”
小烛龙歪过头,一口咬在袍子上,颇有点打死都不放的意味,公子开明阴测测地盯了他一会,拎起小东西,
“好像最近需要人试试药,那就你了吧。”
“叫你什么好呢?”
“帝萌萌吧。”
被命名为萌萌的烛龙在公子开明的手里拼命挣扎。
显然萌萌对于他这个名字非常不认可,趴在角落里闹了很久脾气,公子开明给他端来吃食放在他旁边也不肯当面就范,非要等公子开明走了以后才肯进食。
“本策君供你吃供你喝还给你取名,你不该感谢本策君么,还天天臭脾气给谁看。”
终于有一天,公子开明在帝萌萌的哼哼声里把他从角落里抱了出来,后者在魔怀里扑腾,
“帝鬼,战修罗,你的名字。”
感觉到怀里的小东西安静了,
“但我觉得还是萌萌好听一点,可以做小名。”
公子开明把他举起来,四目相对,烛龙低下头好像无奈妥协,拿头蹭了一下公子开明白皙的手背,
嗯?滑滑的,感觉好像挺舒服,于是多蹭了几下。
公子开明笑意更深,打开门,把龙一把丢出去,关门,一气呵成,臭小子这么点大就知道吃人豆腐。
然而转身,还没走两步,就听到门外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什么情况,他被吓了一跳赶紧打开门,就看到刚被丢出去的小家伙哭得那叫一个凄厉,
“你你你……真的是烛龙么?”

接下来的日子,公子开明深刻觉得他可能捡的不是强大的烛龙后代,是哭包,
如果不和他一起睡,会哭,
如果自己出门不带着他,会哭,
如果不理他,也会哭,
豆大的眼泪不要钱,歪,说好的魔都是残忍独立的,这只是当初被三昧真火烧坏了脑子么。
公子开明窝在床上思索着是不是他的责任,看了看身边睡得挺香的烛龙,还在梦里砸吧砸吧嘴,可能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然后一口咬在了自己的尾巴上。
烛龙咬合力度之大让公子开明心下一惊,连忙去从他口里解救他的尾巴,然后把尾巴放到他咬不到的地方,拉上被子。
这肯定不是烛龙,烛龙哪有这么傻的……
公子开明这样想着然后闭上了眼睛,可是他没能睡三个时辰就被一阵哭吵醒了,迷迷糊糊开眼看到身边的烛龙抱着自己的尾巴哭成了个泪龙,小烛龙看见他醒了,哭得更加响亮,
“你咬我的尾巴,呜呜呜——”
魔你凭爸本策君咬你的尾巴,公子开明觉得眉头一跳,心里骂了一句,
“等等……你能说话了?”
“你想吃我呜呜呜呜,我就知道你肯定想把我养肥了吃我,当初你就是想吃我……”
公子开明第一次觉得有龙可以比他吵,还不如不会说话,叹了一口气卷着衣袖给小烛龙擦眼泪,
“本策君没有想吃你,对天发誓,对地发誓,发誓。”
“真的?”
“真的,本策君骗你有好处?”
小烛龙终于停止了啜泣,但愣了一会又颤颤巍巍地举起尾巴给公子开明看上面的牙印,
“那这个呢?”
你看这个牙印……真看不出来是你自己咬的么,公子开明一时无言以对。

自从能用语言交流之后,凡是帝鬼的需求,公子开明都在嫌弃里尽量地满足他,以至于帝鬼长得飞快,体型大到像一只骆驼,已经不能叫小烛龙了。
听说龙都会吐息,烛龙也会,而帝鬼的第一次吐息酿成了公子开明的悲剧。
那天中午帝鬼趴在公子开明藏书阁里午睡,他喜欢藏书阁倒不是因为喜欢看书,而是阁里燃的紫檀香是公子开明的味道,魔世独一份,烛龙的尾巴惬意得一甩一甩的,醒来时鼻子一阵痒,张口吐出一团火焰,然后这时猛得刮来一阵风,火焰还没消融就被风改变走势,点燃了木制的书架。
帝鬼愣了一愣发觉自己闯祸了,赶紧拿尾巴去拍打窜起的火苗,但烛龙的火焰哪里那么容易被扑灭,更不幸的是因为拍打力度过大弄到了一排书架。
等公子开明闻讯赶来,魔兵已经扑灭了火焰,但是可怜的藏书也差不多损失殆尽,帝鬼蹲在烧毁的书架旁小心翼翼地看公子开明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嗯嗯嗯,会吐息了?”
公子开明看了看知道自己犯了错畏缩在那里的大烛龙,摆摆手示意他下来。
帝鬼闭着眼睛低下头,以为公子开明会给他一棍子,但后者只是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上的红色龙麟,
“你没事就好啦,本策君是那么小气的人么,别哭了,多大的龙了。”
“没哭,是烟熏的。”
年轻的烛龙别扭地转过头。

帝鬼原本以为他会和公子开明一直这样生活下去,可有一天晚上他觉得自己头痛欲裂,剧痛从额头传来,让他忍不住低吼,随后不只是额头,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被一种力量压缩,仿佛绳子勒进了血肉,他的尾巴一下一下重重地拍打在地上,把大地打出一条条裂缝,惊动了公子开明。
“放松,放松,别去抗拒它。”
恍惚中他听见熟悉的声音,是公子开明,随即他又感到了别离的悲伤,
“我是不是要死了,我还没……”
“不是,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是正常现象,放松就好了——”
他感到公子开明的手放在他脸颊上,一点微弱的温暖蔓延开来,让他无比眷恋,疼痛也仿佛缓解。
大概是剧痛需要很多精力去对付,以至于感觉不到痛时他已经困得迷迷糊糊。
“睡吧,我就在这。”
帝鬼听到公子开明这样说,于是他遵从这个人的话语闭上了眼,因为后半句让他无比安心,在梦里他拥有了人型,修长的双手双腿,强健的体魄,可以去拥抱去保护这个他最依赖的魔。

帝鬼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醒来以后发现他的梦变成了现实,但他环顾四周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一切陌生的光景让他有点焦虑,焦虑却引出了力量,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源源不断的力量。
事实如此,当帝鬼正真意识到他踏上的是叫修罗国度的土地,真正明白当年那场剧痛对他的意义,在这片国度里他的力量已经数一数二,魔性终于苏醒,他征伐称王,却一直没有看到那个身影。
战事迫在眉睫的时候帝鬼就越发的怀念那人拔高的声线,跳脱的举止,以及他的手放在他额前的温度。
他背着手走至修罗国度的城垛,看了看天空里那个残缺的蓝月,抬手摸了摸头上的角,百年沉睡让他从龙身蜕变成人型,让他长出了真正属于烛龙的畸角,让他变得成熟,可是公子开明拿三昧真火煮他的事仿佛是在昨日,忍不住笑了声,
“嗯嗯嗯,为什么你的人型看起来那么,那么,那么老气横秋?”
惊诧转身,是太熟悉的脸孔,即便过了百年也不见衰老的一张脸,他压下心中冲过去抱住人的悸动,
“公子开明。”
“没礼貌——直呼其名,我可是把你拉扯大的人呐,”公子开明带着笑徐徐走近,“想要一统修罗国度?”
“一统魔世。”
他看见公子开明的嘴角愈加上扬,这一次他应该是做对了,
“那么就喊我策君吧。”
帝鬼感觉到,公子开明环住了他,于是张开双臂把人抱紧在怀里,
“嗯,朕的策君,公子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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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名朋帝鬼(75),你能尽快找到你的策君么,拍肩。

石墨

https://shimo.im/docs/G4oEHRsm2HgFkzM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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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策】惊情好几年

ooc属于我,现代背景,网空预告
飘策的场合

“又有人死了啊,还是那种死法......”
“真的惨,我听说是头首分离,只剩下身体......”
俏如来把尸检报告往桌上一拍,这个月第七起,连环杀人案,作案者手段极其残忍,丧心病狂,看起来像是硬生生把头拽了下来,案子转到他手上时候不过短短十几天,被害人已经增加了五个,依旧毫无头绪,仿佛凶手只是一个斩首的鬼魅。
“又来喽,那个无头案?”
公子开明一进门就看到俏如来锁得死紧的眉,他径直走到桌子前放下手中的吃食,去看桌上的文件,没看几眼就被俏如来挡了回去,
“策君,你可别在我这里挖素材,当心看了吃不下饭。”
公子开明绕着办公桌兜兜转转走了一圈也只能看到一些灰蒙蒙的图片,
“俏如来,你也太小看我了,本策君还是战地记者的时候,血肉横飞的场景多了去了。”
公子开明歪着头看严防死守的俏如来,后者摇摇头,态度坚决。
“好啦好啦,我不为难你了,我自己去想素材,需要外卖小哥再喊我哦。”
“策君,最近晚上还是不要出去了,报导没有命重要。”
俏如来盯着离去的人背影劝告,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
自从俏如来埋头案件,公子开明怕他饿死在警局办公室,时不时送点东西过来接济,顺便找点灵感,按照他的说法,这种弥漫着犯罪气息的地方容易刺激出创作的火花,俏如来久而久之也习惯默认了他的神经。

走出警局大门,公子开明长呼出一口气找了个露天咖啡厅坐下,打开电脑点了支烟,即使俏如来把这个案子压得再牢,小道消息也已经满天飞了,干他这一行的都是抢着挖爆点,当时听到这个案子不少报社早就派出了记者跟踪挖掘,听说凶手夜里作案,又有多少他的同行半夜不睡等着消息或在街上游荡,说不定就碰到了现场,正因为这样他们之间终于也贡献出了一个受害者。
消息滚消息,业内早就风传得越来越可怖,这让公子开明坐不住去警局看看他那个负责案件的朋友俏如来,去了一次以后就有了无数次。
看起来并没有进展,等燃起的烟烧得只剩下烟头,公子开明也没有敲出一个字,
“先生,您的咖啡。”
“我好像没有点咖啡吶。”
“是那边那位请您的。”
服务生的脸上堆着暧昧的笑容,公子开明心里一顿槽,原来自己魅力已经大到喝个咖啡都有妹子搭讪了么,顺着服务生的视线看去,被一头阳光下的金发晃了眼,请客的朋友长得不赖,怎么看都不是妹子,但是既然受人恩惠,公子开明还是礼貌性地冲男人举杯,比了一个感谢的口型,然后他就看见那人冲他走来,
这是怎么一个情况?
“You're very sexy with a cigarette.”
“Thank you for your praise.”
先前隔得远,公子开明看不到男人的脸,现在男人带着一张能风靡万千少女的脸端端正正地坐在他面前,仿佛是因为得到回应很欢快地笑了,公子开明再一次觉得晃眼,脑海里自动蹦出“回眸一笑百魅生”这类词句,
“鬼飘伶。”
“公子开明。”
男人的中文略带了口音,声音让人舒服,公子开明又感叹了一下造物主原来真的能造出同时满足颜控们和声控们的人,然后就听见一声,
“小明。”
他还在感慨听到这个称呼左眉一跳,他其实很讨厌别人这样叫他,小时候数学题目上尽是小明,非常,十分,很不愉快的记忆,但是这个人叫起来他并不排斥,果然是色令智昏,
“阿飘——”
“Yes Ming,I’m 阿飘.”
公子开明觉得这杯咖啡他来请都很值,两人聊天南聊海北把俏如来的嘱托忘在脑后,聊到咖啡厅准备关门,颇有那么点一见钟情的意味,在看鬼飘伶结账的时候公子开明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把人拐上自己的床了,鬼飘伶回来冲他无辜地笑,公子开明沉默了一下心里“啪啪”打了自己两巴掌,太罪恶了,可他忘记了这种主动出击的男人又怎么纯洁,所以当鬼飘伶送他回家的时候他愣了一下,然后答应了。

月色很好,刚才聊得欢的两人在坐进车里时候却都很有默契地沉默了,鬼飘伶开着车,公子开明偷偷瞄了他一眼,侧脸的线条也是完美,于是他又跌入了留不留人住宿的抉择,靓丽帅哥美女不是没见过,让他这样着迷到踌躇的就很少,才认识一天就滚床单会不会太不矜持,可是这样的颜这样的气质不留实在对不起自己。
“噗。”
可能是公子开明想得太入神,鬼飘伶笑出声的时候他整个人一惊差点跳起来撞上车顶,
“Be careful,Ming,what are you thinking about?”
不能说也不好意思说,
“Nothing,没什么,阿飘你好好开......卧槽!阿飘你停车!”
公子开明刚支支吾吾红着脸打算敷衍过去,余光就瞥见一个在路边走得摇摇晃晃的人影,平时他不会在意,保不齐是个喝多的,但这次不一样,公子开明猛得抓住鬼飘伶的手,他只看了一眼,一眼就寒毛倒竖,刚才阿飘的车开过去的时候,那个人是面向着他们走来的,擦肩而过后公子开明侧身去看却和他对上了眼神,试问什么情况人能在身体不动的时候和身后的人平平对视,答案是当他的头旋转了三百六十度。
公子开明是个无神论者,但就在刚才他以为自己见到了鬼,一声尖叫就压在他的喉咙里,可能是惊吓过猛,公子开明明显脸都白了一度。
“What'up?”
“阿飘,抱歉突然想起有事,不能让你送我回家了,你自己回去吧。”
紧急刹车带出一声刺耳的杂音,公子开明以最快的速度下车,双腿有点软,咬咬牙还是追着那道身影,
“No,小明,那个是……”
鬼飘伶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在十几米开外,他叹了一口气,迈步跟上。

匆匆地抛下鬼飘伶,公子开明追着那道人影进了一个黑漆漆的死胡同,刚才的人虽然摇摇晃晃,速度却快得令人咋舌,在一片黑里公子开明把目标跟丢了。
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也只能堪堪照亮一块地,公子开明觉得自己心脏“砰砰”地跳出了声音,胡同里不寻常得一片死寂,刚才那个东西肯定还在这。
“咯咯……咯。”
有声音是那个东西么,脑海里对视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公子开明甚至还看到了当时它狰狞地对自己笑,扭曲得不像一张人脸,或许是自己脑补的,公子开明安慰自己,就那么一瞥可能是看走眼,这种情况最不该自己吓自己,
“咯咯咯咯。”
声音在靠近,从外往里,也就是说自己刚才和那个怪物又一次擦肩而过,一股寒意从下往上转化为颤栗,公子开明觉得自己头发都要炸开来,
对方看起来是想把他堵在死胡同里,公子开明意识到了这一点觉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但还是本能地向后走与怪声拉开距离。
终于他触到了墙壁,声音也随之消失停止,公子开明禀住呼吸,颤抖着把手机灯往前照,看清了怪物的真面目,然后手猛得一抖,他尖叫出声。
一张巨大的嘴从面部凸出来,咧开到耳垂,脸上满是皱纹,一褶一褶的皮肉松垂下来,嘴里是锋利的尖牙,因为上下排牙齿没有好好错开导致整张嘴不能合拢,刚才的声音就是这个怪物磨牙的声音,它看着公子开明又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在嘲笑他的挣扎,
“咯咯,头……咯把头给我就好了。”
公子开明看着他靠近,怪物原本还算坚实的身体迅速衰老下去,变得瘦骨嶙峋,头发也渐渐变白,看起来像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唯有太过可怕的嘴让他看上去狰狞无比。
“头啊……就想吃头,咯咯咯。”
公子开明知道他遇到了那么多无头案的元凶,但他马上就要变成下一个受害者,没法告诉俏如来了,或许还有机会……公子开明攥紧了手机,另一只手去掏在背包里的相机。
如果他要死在这个怪物嘴里,至少让俏如来避免这一劫,在怪物扑过来的时候公子开明摸到了相机,但是腥臭的嘴已经近在咫尺,逼得他睁不开眼,但预想里的动脉被咬开,血如泉涌的疼痛没有降临,
“Ming,you're brave,这种时候也不忘工作,”再睁眼时只看到鬼飘伶的背影,“那么我也要学习小明好好工作了。”
鬼飘伶凭空抓出一把西洋剑,用公子开明看过的标准的击剑姿势向怪物刺去,鬼飘伶握着那剑上挑下劈,动作干净利落,配合他的颜值就像在花园中折一只玫瑰般优雅。
但公子开明现在欣赏不来,什么,什么什么情况,科幻电影么,刚才放异形,现在放铁血战士大战异形?刚刚他的情人后备人选现在正在和怪物大战三百回合,超出常识的画面让公子开明有点当机。
在他发呆世界观崩坏重组的时候,鬼飘伶已经把怪物收拾妥帖,
“小明?吓呆了么?”
鬼飘伶拿手在公子开明面前晃了晃,
“它是什么东西?”公子开明镇定下来才发现鬼飘伶的姿态也不是最初的模样,红色的瞳孔,尖尖的耳朵,“阿飘你是什么东西……”
“那个叫首啮,一种吃人头颅的妖怪,本应该只吃尸体,不过现在都火葬了,它才吃了生人的头,然后一发不可收拾,至于我,我不是东西,人们称呼我们Vampire.”
鬼飘伶一口气给人解释下,解释完以后发现人还呆着。
“妖怪?”公子开明指指鬼飘伶,“吸血鬼?”
“Yes,Ming is smart.”
公子开明还是觉得冲击,冲击到他都不能吐槽,所以鬼飘伶搭讪他可能是为了,
“是的,为了吸小明的血。”
鬼飘伶玩味地看公子开明默默地后退几步,然后又支起一脸防备,“Ohhaha,I'm just joking ,其实是我听见小明在思考无头案这件事,我觉得小明知道什么线索。”
公子开明闻言松了一口气,愣了半晌突然惊醒,能听见我在想什么?
“读心,是我的能力之一。”
鬼飘伶又无辜地冲公子开明笑笑,后者如梦初醒,那他之前在纠结的滚床单问题,是不是都被听见,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鬼飘伶,鬼飘伶笑着冲他点点头。
公子开明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太想活,最好旁边这位仁兄把他当做战后口粮,
“既然事情解决了,阿飘我们再见吧,拜拜,永别吧——”
让这段黑历史永远地埋葬吧!
“可是明说了要带我回家,我没有地方住,之前是为了工作接近小明,但我现在觉得明很好。”
手撕异形的吸血鬼没地方住说出来谁信,
“那不是异形,我真的没地方住,我才刚到这里。”
“够了,够了够了——鬼阿飘伶别再读我的心。”
“我可以保护小明。”
公子开明转头就看到鬼飘伶一脸“我很可怜,请收留我”,
“不许再读我的心。”
“不要给我惹麻烦。”
“否则别怪我无情,阿飘。”
“Truly wonderful ,conclude a transaction ,thank you Ming.”
那天晚上公子开明一夜没睡,在床上翻来覆去,不是怕,是骂自己一时心软把鬼飘伶带回家,立场不坚定,“鬼”迷心窍。
那天晚上鬼飘伶也没睡,反正他也不用睡,于是他坐在沙发上听卧室里的公子开明数落完自己又把他骂了个遍,“噗嗤”笑出声。

第二天补觉到日上三竿起来的公子开明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严重的事情,他要怎么和俏如来解释来龙去脉,难道过去说,
俏如来啊,无头案解决了,是一只妖怪,你问我怎么解决的?我被一个会读心吸血鬼搭讪了,他出手干掉了罪魁祸首,然后结束了,OK了,天下太平了——
这样说俏如来肯定会觉得他终于写报道写得走火入魔,但是有什么可以代替的说辞。
最后反复思索的公子开明还是把事实告诉了俏如来,只不过比第一遍说辞更加通顺,叹了一口气觉得又要遭调侃,然而眼前人却一言不发。
“俏如来,你怎样喽?”
“策君,如果真的像你说的有妖怪,吸血鬼……是不是还有可能有蜘蛛精。”
公子开明不说话,和俏如来大眼瞪小眼,居然相信?他终于感觉到俏如来平常说他荒诞是个什么感觉,
“策君,我今晚能去你家见见那位么?”
“我想请你们帮我一个忙。”
“我觉得小空可能带回来一个妖怪。”
公子开明点点头,世界已经疯了,再疯点又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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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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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策】爱情1000米

ooc属于我,现代背景,微雁俏

1
鬼飘伶幻想过自己的初恋可能是个像夏威夷阳光的女孩,活泼开朗有点好动,扎起高高的马尾一甩一甩,鼻翼两侧有一点点褐色的小雀斑,那样他就可以在每次女孩撒娇时找到同一个落吻的点,鬼飘伶一直这么想象着,然后他遇上了公子开明,初恋就开始变得和幻想里有些不同。
公子开明也扎着高高的马尾,活泼开朗十分好动,脸上是白白净净的,但他的眼睛会说话,每次干了什么坏事公子开明会装作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看鬼飘伶,鬼飘伶就把吻落在他的眼角,每次他吻他,公子开明就闭上眼,睫毛颤颤地扫过鬼飘伶的嘴唇,轻飘飘的就像鬼飘伶第一次见到公子开明心里的触感。
鬼飘伶和公子开明在高中初识,同班同学,高一开学那会所有人都注意到了班里有个金发碧眼的混血帅哥,当第一个女生大胆地上前搭讪后,整个班级就跟着沸腾,鬼飘伶被围困在课桌三分地,礼貌地微笑附和应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提问,鬼飘伶对这样的场景是熟稔的,从小到大他都是学校里的焦点,就算是过路人也要多看他两眼。
“在——聊什么?”
语气轻快,特有的高音提升了这个声音的辨识度,让鬼飘伶在混乱的吵杂声里第一时间分辨和捕捉,
“小明!”
“开钱!”
“是,公子——开明!”
开玩笑的嬉笑里,声音的主人走进了人群,首先闯进鬼飘伶视线的是来人一晃一晃的高马尾,鬼飘伶被它吸引了一会,才往下看到公子开明的脸,然后是小小的惊艳了,公子开明有双过分漂亮的眼睛,黑色的瞳仁忽悠忽悠地闪光,眼梢微微向鬓角挑去,细长有神,有那么点还未全部散开的风情,也有那么点睿智潜藏,是一双过目不忘的眼睛,直直望进鬼飘伶心里,在心上轻轻巧巧地绕了一圈,让他没由来的有点心慌今早匆忙出门是不是没打好自己的领结。
“我叫,公子开明,不是开钱也不是开花,要记住我哦鬼阿飘伶。”
公子开明的自我介绍简短,然后冲鬼飘伶笑了一下转身就走。
鬼飘伶又看到长长的马尾跟在公子开明身后跳跃,他回味了一下来人留下的笑容,也没想通公子开明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人群又再一次围了上来阻断了他望向那人背影的视线。
公子开明奔奔跳跳地拐出教室,抬头就看到靠在栏杆上的绿毛,戮世摩罗给公子开明一个带点玩味的笑容,
“搞定了?”
“搞定什么,我要搞定什么,什么需要我搞定呢?”
公子开明歪着头回一个故作不解的眼神,
“那个抢眼的王子殿下应该已经把你放在心里了,”戮世摩罗对踢皮球式谈话不感兴趣,索性直接挑明,“有了他的支持你班长的位置就稳了吧。”
“嗯嗯嗯,所以呢你要做什么?”
“上官鸿信已经拿下了尖子A班班长的位置,尖子B班的班长肯定是俏如来了,”戮世摩罗脸上闪过一丝不屑,“我们班的班长是不是我都无所谓,反正最后都会乖乖听我话就对了,四个班就剩下你们没决定了。”
“所以,你和上官鸿信已经结成了同一阵线打算搞俏如来,然后还想拉我入伙,我说的对么。”
“我们可是两小无猜一起长起来的,当然要统一战线了。”
戮世摩罗去搂公子开明的肩,被后者一个侧身闪过,
两小无猜?你和俏如来同一个爸都没有两小无猜,我和你们家住同一幢楼我和俏如来还可以是两小无猜呢,你怎么不说?
公子开明把戮世摩罗在心里槽了一圈,最后还是噙了一个笑容,捋了一下自己的马尾,
“好啊,搞俏如来。”
高中肯定无聊得很,唯恐天下不乱,反正最后倒霉的不会是他公子开明。

2
“所以,小明在那个时候的确是在勾引我。”
“笨阿飘,我那是在利用你。”
“明用的是美人计,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
鬼飘伶又握紧了公子开明的手,把手按压在自己心口,心跳还没有回到它原来的节奏,鬼飘伶刚刚才向公子开明表白,公子开明思索了漫长的一分钟以后,同意了,操场上夜幕里的星光一闪一闪的,是属于校园爱情的浪漫。
“喂阿飘说清楚哦,谁赔了夫人又折兵?明明就是那只落翅仔太不争气,挑衅俏如来失败也就算了还说什么喜欢失败的第一步,接下来就失败了二三四五六步,最后给俏如来收拾得服服帖帖成妻管严,幼稚。”
公子开明这话其实没有错,这场由戮世摩罗发起,上官鸿信推进,公子开明打酱油的打倒大哥独占父亲,打倒师弟独占师父霸权主义革命轰轰烈烈开展了不到一学期就歇菜了。
率先倒戈的是上官鸿信,有一天戮世摩罗在午休时间走进公子开明的教室,把趴在桌子上睡得正迷迷糊糊的公子开明拖起来,一脸凝重地对他说,
“上官鸿信他叛变了。”
上官鸿信打头阵是不假的,他来回给俏如来使绊子,终于成功地在某天放学午后把俏如来堵在了空无一人的教室,俏如来看着上官鸿信一副老气横秋,
“师兄,你在干什么?”
“老师说过,用思考代替发问。”
俏如来沉默了一下,师兄永远不能和他正常说话,这熟悉又略带不同的中二感,窒息,
“师兄,让一让,你挡着路了。”
“俏如来,我若真正怒了……”
“真正怒了?”
疑问句式从身后传来,上官鸿信一个激灵,转身一看,他们班班主任兼他和俏如来的师父默苍离,
“俏如来,把作业拿去办公室,史艳文在等你。”
俏如来点点头走过默苍离身边,在默苍离看不到的地方回头对上官鸿信一笑,笑容意义深远,上官鸿信成功读出了师兄多多保重和幸灾乐祸。
默苍离“砰”的一声拉上教室门,上官鸿信整个人一惊,汗毛倒竖,堵俏如来的气势骤减一半。
“师,师父……”
“安静!”
据说那天默苍离对他的爱徒进行了长达两小时的心理辅导,从那以后上官鸿信再也没找过俏如来的麻烦,干脆地背叛组织摇了白旗,最后甚至对俏如来言听计从,这些都是戮世摩罗的实况报道。
“丢人!”
戮世摩罗如是评价,他原本以为上官鸿信和他是同一类人,不扳倒俏如来不罢休的那种,他挤出一滴眼泪,失望了。
公子开明先是被吵醒,再双眼无神地看了一会戮世摩罗拙劣的表演,真的有够神经啊!
于是敌军多了一个上官鸿信,友军只剩下公子开明,偏偏公子开明和俏如来其实关系不错,他为了戮世摩罗和俏如来结仇根本犯不上,史艳文又是俏如来的班主任,俏如来一整个近水楼台先得月,戮世摩罗怼大哥怼不过,气得撂挑子,拉着自己班主任帝鬼跑到史艳文面前宣布,
“从今以后帝鬼老师就是我干爹了!”
帝鬼一脸懵逼,俏如来和史艳文面面相觑,还没等帝鬼解释我不是,我没有,他瞎说的,默苍离已经在一旁冷笑着“砰”的一声拉上了办公室的门。
至此打倒俏如来联盟彻底解散。
公子开明在星光下手舞足蹈地给鬼飘伶讲他们还没付诸就已经流亡的计划,鬼飘伶听笑了,抬手捏了捏公子开明的脸,被后者一爪子拍开,鬼飘伶顺势拉起公子开明的手,
“You are so cute,上官鸿信,戮世摩罗还有小明。”
“阿飘,你对cute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公子开明任由人牵着他走,
“戮世摩罗不说,落翅仔明显是见色起意的笨蛋呐!”
鬼飘伶闻言闷笑一声,
“You are so cute,Ming.”
“阿飘,别笑了哦,再笑打你了哦,打了哦,打了!”
当然,表白加故意绕远路走回宿舍的下场就是两人错过了门禁时间,被宿管拎着教训,公子开明朝鬼飘伶顽皮地吐了吐舌头,鬼飘伶突然觉得这顿训也是很值得。

3
“阿飘,恭喜成年,生日——快乐。”
公子开明从背后窜出来,把礼物搁在鬼飘伶头顶,他和鬼飘伶的爱情勉勉强强可以称为小长跑了,公子开明比鬼飘伶要大那么几个月,鬼飘伶的生日过二十五天就是情人节。
鬼飘伶拿下礼物,一枚小小的领针,冰蓝色,很衬他,
“阿飘,你是太感动了么?”
公子开明伸手在发呆的鬼飘伶面前晃了晃,鬼飘伶握住作乱的那只手,然后落了一个吻在素白的指节上。
鬼飘伶吻得虔诚,公子开明眯起了眼,嘴边划出一抹坏笑,抽出手抬起鬼飘伶的下巴,飞快地一口亲在鬼飘伶的脸颊上,然后跑开,
“阿飘,你知道成年了能干什么了么?”
公子开明冲他喊,鬼飘伶摸了摸公子开明吻他的位置,烫得厉害。
其实公子开明是开玩笑的,当然是开玩笑的,但鬼飘伶从底子来说是一个耿直的人,他在那天晚上又梦到了公子开明,只不过这次公子开明一丝不挂地被他压在身下,他吻过他的额头,脸颊,嘴唇,脖子,锁骨一路往下,肌肤相亲,滑腻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然而在最关键顶入的那一刻,鬼飘伶醒了,他躺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气,欲望早已经竖立。
“Damn!”(该死!)
那一天鬼飘伶看到公子开明就想起昨晚梦里的绮旎风光,耳根发烫,面色发红,
一向足智多谋的公子开明琢磨了半天也没明白阿飘红光满面的原因。
事实的走向证明有些玩笑是不能和青春期的孩子开的,特别还是热恋期的男孩,公子开明终于意识到这一点是他打开阿飘的抽屉看到了那种方面的书,鬼飘伶以前是从来不看这类书的。
公子开明翻了两页后心情复杂,嗯他的阿飘长大了,
“明?”
鬼飘伶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了他打开的抽屉和公子开明手上他的书,
公子开明少有惊慌,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条件反射地转过身把书往身后一藏,随即又镇定下来,都是男生这点东西也不算秘密,他何必不好意思,
“阿飘啊,不是我说你,这种书应该藏床底的,也就你光明正大地放抽屉!”
公子开明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把书放回去,却被鬼飘伶半路拦截,鬼飘伶带着笑再翻开,
“明喜欢什么姿势?”
公子开明噎死在这句里,完蛋,什么时候鬼飘伶比他高了一个段位他都没有察觉?
鬼飘伶慢慢靠近,把公子开明圈在怀抱里,呼出的气息飘在脸上,有点酥麻,
“阿飘!”
鬼飘伶仔仔细细地把眼前人看了个遍,看到公子开明脸红心跳,看到公子开明闭上眼脸上写着四个大字,任君采撷。
然而最终鬼飘伶只是把脸埋进公子开明的颈窝,
“我想要小明,but is has not reached that point.”(但还不到时候)
公子开明本来毫无防备已经视死如归,现在愣了一下反而松了一口气,把脸靠在鬼飘伶的脑袋上蹭了蹭,以后他绝对不瞎刺激他的阿飘了,万一哪天鬼飘伶在他没有准备完全的时候把他直接办了,
“但是小明,要一个吻。”
鬼飘伶略带委屈地抬起头,
给!不就是一个吻!
然后公子开明差点溺死在鬼飘伶狂风暴雨的法式舌吻里。

4
公子开明是被手机的闹铃吵醒的,
如果星期一永不来临就好了,
如果不用上班就好了,
如果还有寒暑假就好了,
想起昨晚的梦结束在那个吻,公子开明有点脸红,起身把散开的头发扎好,一定是老了才会怀念起过去,他转头看身边依旧呼吸均匀的鬼飘伶。
不可思议的奇迹,他和鬼飘伶谈了十年的恋爱然后步入婚姻,看这个架势是真的一鼓作气从初恋走到白头偕老,想起梦里青涩的自己,公子开明又笑,凑过身去一个吻落在鬼飘伶嘴角,
“阿飘,起床,上班喽。”
鬼飘伶没有动,于是又一个吻,这次不偏不倚印在唇上,
“阿飘,起床喽,起床喽,快起床喽!”
鬼飘伶还是一动不动,公子开明压过去,蹭蹭鬼飘伶的鼻尖,
“阿飘,你是不是装睡骗吻?”
“Yes.”
鬼飘伶被他蹭得痒,睁开眼,蓝色的眸子满满都是温柔的笑意,抬起手圈下身上的人,鬼飘伶让他靠在自己胸膛,心跳沉稳有力,是安全感,
“我梦见阿飘和我表白,和我求爱。”
“我现在也想和小明求爱。”
“阿飘,起来了,没时间了,上班喽!”
公子开明抵着鬼飘伶的胸膛想起来,鬼飘伶依旧圈着人不让他如愿。
在清晨的阳光里,鬼飘伶抚过公子开明高高的马尾,点了点他狭长的眼角,然后笑
“小明,要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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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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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策/网空】跳一支探戈

ooc属于我,背景现代

“阿飘和我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公子开明和戮世摩罗说这话的时候,叼了根烟坐在老旧校舍的天台边上,两条纤细的腿悬在半空里晃来晃去,收起了嬉皮笑脸,难得的严肃让一旁的戮世摩罗没忍住多看了他两眼,然后彼此一阵沉默,直到公子开明熟练地再点起一根,看着夜幕里烟头那一两点火星明明灭灭,两人吞吐出点烟雾丝丝缕缕旋转往上,
“阿飘他连烟都不抽。”
“那你还每天跟他扎堆处?”戮世摩罗没搞清楚他在矫情什么,“早点分了得了。”
“喂喂喂,其实阿飘真的很努力,这样太伤人了,能不能来点有建设性,可行性,创造性的意见——”
“那就同意人家的告白,然后你们就可以开始建设未来了,”戮世摩罗有点好笑地看公子开明,丢下烟头一脚碾灭,掏出手机网中人在催他赶紧滚回宿舍,戮世摩罗在刮来的寒风里裹了裹自己的衣服,“我以为你喊我出来要干嘛,感情拿我当情感顾问,天寒地冻的日子在楼顶吹风谈情,讲究,爱酱在催我,我要回来去了哦。”
公子开明背着他摆摆手,意思是赶紧走,戮世摩罗耸了耸肩转身下楼,他这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到底谁是头头。
当然戮世摩罗是头头,当然公子开明也不是很想在天台见面,只是他觉得在天台谈有那么点情伤的氛围,要不怎么印证了那句少年强说愁,就要上层楼,公子开明的烦恼虽然谈不上忧愁但也实实在在地存在,这个少年的烦恼叫鬼飘伶。
鬼飘伶是魔世学院的插班生,外国来的,标准的金发碧眼,英俊帅气,很有贵族气质,就连说话都带着洋文,本来这样已经足够他受一票人欢迎,但鬼飘伶偏偏还能靠才艺吃饭,会跳探戈,会拉小提琴,会用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的第十八让人脸红。
这些公子开明都知道,但是为什么公子开明会知道?
那是在一个周末闲暇的午后,阳光也是慵懒异常,连校园里的野猫都缩成一团打盹在暖洋洋的草坪,鬼飘伶正被一群人簇拥着回寝室,而公子开明才刚刚睡醒穿着拖鞋和小熊睡衣,顶着一头睡到炸毛的齐耳短发,从宿舍楼出来领他的早中午饭,睡眼惺忪,然后下一秒就被一阵尖叫惊得睡意全无,他闻声望去一眼就看到了鹤立鸡群的鬼飘伶,沐浴在阳光里的鬼飘伶自信又高贵,暗蓝色衬衫别一枚水晶领针,就像中世纪的王子,世界都为之倾倒,但是在公子开明眼里只觉得很骚包,上一个让他觉得骚包的男人是戮世摩罗,要不要都那么夸张。
公子开明看到了鬼飘伶,鬼飘伶当然也看到了公子开明,但他和公子开明此时的感受不一样,他看到的那个人一头黑发里恰到好处地挑染了几抹棕,稳重又不失俏皮,短发利索地垂落在耳根处,干净地让人顿生好感,眉眼狭长有点上挑,鼻子小巧挺拔,嘴唇可能是睡了太久有点失水分起皮,不过不影响它好看的形状,上嘴唇略薄,下唇鼓鼓地让人想一亲芳泽,五官完美,可能这就是一见钟情,在这一瞬间鬼飘伶都爱上了公子开明的小熊睡衣,于是他冲着眼前人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微笑,又激发出身边一圈尖叫。
公子开明看到这个笑容浑身一激灵,连忙低头看手机,这人有病,病得不轻,他还是拿了外卖快走吧,为什么外卖还不来。
公子开明在这里犯尴尬癌,被嫌弃的鬼飘伶在那里没有自觉,是不是太远了他没看到他的示好,又或者是害羞,很可爱,鬼飘伶在心里给公子开明贴小标签。
西方的教育是开放的,鼓励人们有爱就要表达,就要追求,鬼飘伶深谙其道,见公子开明不理他他反而拨开围着他的人群,三步并一步走到公子开明面前,公子开明不算很高,这一挡干脆整个人都进了鬼飘伶的影子里,
“My name is 鬼飘伶,what's your name?”
鬼飘伶顿了一下,看见公子开明眼里的疑惑,他郑重其事,
“You look pretty,can I pursue you?”(你看起来很漂亮,我能追求你么?)
公子开明的英语其实并不好,前面勉勉强强是听懂了,最后一句他听不明白,但顾及到那什么中外友好关系,他还是磕磕绊绊地回答了,
“My name is 公子开明,Yes,you can......you can?”
然后他又看到鬼飘伶冲他笑,又是一身鸡皮疙瘩,但这回公子开明的外卖到了,于是他提了外卖一溜烟地回寝室,“砰”地一声别上门,同寝室的戮世摩罗在和隔壁寝的网中人打游戏,回头瞅了气喘吁吁的公子开明一眼,
“拿个外卖,让狗给撵了?”
公子开明思考了一下,嗯嗯嗯了三声换来戮世摩罗一脸疑问。

“公子开明,有你的信,还有这只玫瑰也是给你的。”
曼邪音举着一支妖艳的蓝色妖姬走进社团活动教室,然后扬了扬手里深蓝色的信封,似笑非笑,戮世摩罗则是吹了一声口哨,
“可以啊,哪个女孩这么开放,倒追你。”
“那是当然的啦,我可是聪明机智,英俊潇洒,举世无双的公子——开明!”公子开明接过信和玫瑰边拆边问,“是曼姨你们班的哪个女生?”
曼姨?曼邪音冷笑一声,觉得怒气值有点上升,但是想到待会公子开明会是什么表情就又乐了。
见曼邪音不回话,公子开明展开信纸,有点傻眼,一首英文小诗,戮世摩罗凑过来看又是一声口哨,
“妹子还挺有文采,我帮你百度啊,”戮世摩罗手快地往手机里输第一行,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我怎么能够把你比作夏天?)
“Thou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你不独比它可爱也比它温和。)
“靠,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第十八?”戮世摩罗把手机转过来给公子开明看,“现在还有妹子会这样告白的么?”
公子开明沉思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外语,蓝色,他有种不好的预感,直接跳过内容一看署名,
“鬼飘伶?”
“这不是那个很有名的插班生?”
戮世摩罗和公子开明看着信纸大眼瞪小眼,终于在曼邪音的笑声里回过神来,公子开明率先不可置信,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呢,不应该啊!”
曼邪音终于压住了笑,但就是压不住嘴角疯狂上扬,
“鬼飘伶说你答应了他可以追求你。”
“我没有,你别瞎……说。”
公子开明没说完就愣了,他想起那句他不知道意思的英文和自己那两个you can,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真的有够够倒霉。
戮世摩罗看着公子开明发呆,估摸着公子开明答应人家这事发生的几率没有十分,也有八九,于是他立刻加入了幸灾乐祸的队列,
“不愧是聪明机智,英伦潇洒,举世无双的公子——开明,男女通杀,掌声鼓励!”
“亲爱的,室友,”公子开明一字一字咬牙切齿,“你信不信我把你暗恋网中人的事捅出去?”
“戮世摩罗暗恋网中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曼邪音又在一旁开始笑,公子开明和戮世摩罗心下一惊,完了,这回真捅了。
据说曼邪音那一天乐得开花,本着有好事要和闺蜜分享的原则,把戮世摩罗暗恋网中人,鬼飘伶给公子开明写情书的事捅给了凰后,恋红梅,姚明月等好姐妹,于是第二天全学院都知道了。
戮世摩罗在那咬牙切齿想拆公子开明,公子开明在那怀疑人生,最后的收场是戮世摩罗一不做二不休和网中人摊牌,当天就搬了寝室和网中人同住,公子开明立刻跟去前任室友的新寝室送上祝福,百年好合,长长久久到永远,然后被戮世摩罗一枕头砸在头上赶了出来。
公子开明回寝室扑倒在自己床上,突然感觉生活也挺好的,以后他就一个人一间啦,想干嘛就干嘛,正当他沉浸在以后的美好生活里,寝室门被敲响了,谁啊,公子开明爬起来拉开门,没等门外的人打招呼,然后又“砰”得一声就关上了,把自己摔回床上,公子开明的头埋进被子里,
门外是,鬼飘伶,
“看不见,看不见,我看不见——”
就在公子开明自欺欺人的时候寝室门开了,鬼飘伶拖着个旅行箱进了门,另一只手上赫然是他寝室的钥匙,
“你你你,怎么会有我寝室钥匙!”
“刚才隔壁寝有个绿头发的拿着钥匙出来,出来看到我就把钥匙给我了,I'm sure he is a good man。”
鬼飘伶满足又开心地解释,
公子开明坐在床上只觉得心如死灰,天道好轮回,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人算不如天算,他怎么就忘了向戮世摩罗拿回钥匙,又怎么好巧不巧戮世摩罗来还钥匙就遇上鬼飘伶,然后他看到了鬼飘伶的旅行箱,
“你不要告诉我……”
“明,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多多关照。”
公子开明一声惨叫倒回床上,祖师爷啊,你来救救我吧,人生果然还是好艰难。
戮世摩罗在门边上暗搓搓地笑出声,他现在终于知道当初公子开明被什么狗撵了。

当戮世摩罗和网中人恩恩爱爱同居寝室的时候,公子开明还没摸清楚这位暗恋自己的外国友人的脑回路,不过鬼飘伶的确很绅士,至少没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只是有时候周末的早晨鬼飘伶会温柔地喊醒公子开明,架起小提琴,
“明,我给你拉一首曲子吧。”
然后公子开明就顶着鸡窝头,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地坐在床上听鬼飘伶把曲子拉完,再“咚”得一头栽回枕头上。
也有的时候,早起鬼飘伶会买来一束怒放的红玫瑰或者温馨的薰衣草放在公子开明的床头,然后花粉过敏的公子开明一早上都在打喷嚏,最后鬼飘伶把送花的习惯改成了送仙人掌,因为公子开明对仙人掌不过敏。
鬼飘伶也会做甜点,手艺很好,这点公子开明还是很受用的,但是有一次鬼飘伶很浪漫地在做好的红丝绒蛋糕里放进了一枚戒指,公子开明没有注意,差点带戒指一块吞下送去医院洗胃,鬼飘伶的歉意比天还大,做了芒果千层赔礼道歉,公子开明死活不肯吃,躺在床上喊戮世摩罗救命。
自从生命里有了鬼飘伶,公子开明已经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很十恶不赦,老天派鬼飘伶来提前他下地狱的进度,但每当这样想的时候鬼飘伶就温柔对了点,
就像现在鬼飘伶把一支润唇膏塞进他手里,
“鬼阿飘伶,这又要干嘛?”
“小明,你的嘴唇很干,冬天了再这样下去会裂的。”
鬼飘伶还有晚课,把这事做完以后就去上课了,留公子开明盯着那支润唇膏看出花,戮世摩罗说如果他真觉得鬼飘伶烦那就换寝室啊,可他为什么就没想到换呢,其实鬼阿飘零人长得好看,曲子拉得也挺好听的,甜点也好吃,然后他抬头看到窗台上那一排的仙人掌,他决定约戮世摩罗出来谈谈。
谈到最后戮世摩罗被他的爱情叫走了,留他在寒风里吃狗粮,于是他想起了鬼飘伶,如果鬼飘伶回去发现他不在会不会打电话来喊他回去,那他还是现在回去吧,省的浪费两毛话费。
公子开明把烟一扔,挪转身刚要下来,就看到鬼飘伶急急忙忙地冲上天台,
“明,你不要做傻事。”
“啥话?”
“戮世摩罗先生说你想不开。”
好样的,前室友,
“没有,我想开了,”公子开明跳下来转到鬼飘伶身边,指指他指指自己,“阿飘你说你喜欢我。”
鬼飘伶老实地点头,
“我可能有时候会打架。”
“明,有人欺负你么?”
“不,我欺负别人。”
“那我就助纣为虐,我相信明打架都是有原因的。”
公子开明品了一下这句话,这成语用得怪怪的,不过好像也没什么错,
“我还喝酒。”
“喝点酒对身体有好处,睡前喝点葡萄酒美容养颜。”
公子开明心里想,我说的是黄白的,还是和戮世摩罗,网中人喝到蒙的那种,
“如果明喝醉了我可以车明回家。”
好了,好了,好了,这条没话说了,
“明是不是还纹身?我会把明的名字纹在胸口的。”
公子开明被噎了一下,鬼飘伶可能是觉得他打架喝酒还纹身,但他依旧是个好男孩,
“不,我还抽烟。”
“那我给明点……”火字在鬼飘伶嘴边,他没说,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烟头,“抽烟一根也危害健康,小明禁止抽烟。”
公子开明笑了,其实鬼飘伶真的挺好的,他拍了拍鬼飘伶的肩,
“聪明机智,英俊潇洒,举世无双的公子——开明答应和你谈恋爱啦。”
可能是幸福来得太突然,鬼飘伶有点愣,直到公子开明绕着他转来转去,转得公子开明自己都头晕,鬼飘伶才如梦初醒他脱单了,和他喜欢的人,
“那明能陪我去学校舞会么?”
“阿飘——我先说我不会跳舞的哦。”
“我会负责把明教会的。”
鬼飘伶笑得温柔明亮,作出了邀请的姿势,天台的风有点刺骨,但是星月的光却柔和温情,公子开明知道阿飘的浪漫病又犯了,但这次他也犯了,他握住鬼飘伶的手,跟着他的步伐。
“明,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没有啊。”
公子开明跳着跳着,鬼飘伶没头没脑地问出一句,
“那明踩我的时候能不能轻一点。”
“闭嘴阿飘,你把气氛都破坏没了。”

鬼飘伶请公子开明当他的舞伴,但他没告诉公子开明他要跳的是一支开场舞,也没告诉公子开明他教他的其实是探戈,他们要跳的曲子是那首著名的探戈舞曲《Pro Una Cabeza》。
当曲子的第一个音响起,鬼飘伶牵着公子开明到舞池中心,全场爆发出了欢呼和掌声,夹杂着几声响亮的口哨,乐曲逐渐悠扬,第一个鼓音节点公子开明在鬼飘伶的有力的臂膀支撑里下腰,然后两人踩着萨克斯的挑逗旋转,高音皇后小提琴紧跟,将音乐调和得激情又绵长,是鬼飘伶对他的爱情,公子开明感觉到鬼飘伶的手轻轻地放在他的腰间,不过分贴近也不疏远,就像鬼飘伶绅士地给了他空间也给了他安全感,这一刻公子开明才想起,其实鬼飘伶从一开始就和他只有一步之遥。
戮世摩罗端着果汁挪到网中人身边,看着舞池里旋转的两人,
“我怎么不知道公子开明会跳探戈,还是这么难的一步之遥。”
“什么东西?”
网中人斜睨了他一眼,
“爱酱你不知道这曲子?《闻香识女人》了解一下?没点情调怎么讨姑娘喜欢啊?”
戮世摩罗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盯着网中人,流转一点挑衅还是挑逗,
“你是姑娘么,你顶多是个臭小子。”
网中人一把拉过戮世摩罗,把吻印在那张多话的嘴上。
戮世摩罗“嘶——”了一声,其实网中人的牙嗑在了他的嘴唇上,生疼,不过气氛太好他也不舍得浅尝则止,音符还在空气里跳跃,戮世摩罗闭上眼圈住高大的网中人,借一下公子开明和鬼飘伶的场合谈他的恋爱应该不会有谁介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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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飘伶给公子开明的情书出自莎士比亚十四行诗sonnet18;
《Pro Una Cabeza》西班牙著名探戈舞曲,中文翻译名《一步之遥》,曾在电影《闻香识女人》里出现;
《闻香识女人》1992年马丁•布莱斯特作品,翻拍1974年电影《女人香》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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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下还是开了飘策群,欢迎各位飘策同好!!群号:682711637
飘策真的一级甜,旁友吃一口安利吧,吃一口吧!!
也欢迎阿飘和小明个人粉!

【金光同人】|妖魔大使馆 01

主飘策网空,本章掉落随机雁俏,现代背景,ooc属于我

人与妖魔的斗争,兜兜转转持续了不下几千年,终于在某一天,人魔两世的领导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叹了口气,带兵打仗远征不仅累死个人还累死个魔,双方斟酌再三终于大手一挥做出了决定,这么打下去废人力废经济,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不如讲和吧,于是人魔两世签下了休战合约,和平共处。
“在人魔之间的硝烟平息以后,隔壁的妖界瞅了瞅那纸合约,沉思了一会说,不如也给我们来一张吧,就这样人与妖魔三界揭开了和平的篇章,掌声鼓励——”
公子开明此时正带着一群不满百岁的妖魔宝宝们参观妖魔驻人世的大使馆,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类前往妖魔世的数量也在增加,各类事物日新月异地发展,许多妖魔也不再那么蛮横不讲道理,只热衷武力,人类礼仪这种东西也渐渐在非人类身上得到体现,其中妖魔驻人世各地的大使馆是一个很好的标志。
“妖魔大使馆呢一般都建立在妖魔世前往其他国度的通道口附近,方便本世居民办理前往其他国度的护照,以及负责外来公民的签证,如果在世外遇到了什么问题也是可以来大使馆寻求解决方法哒。”
妖魔宝宝们歪了歪头看公子开明,眨巴眨眼睛,然后懵懵懂懂地点头,这位好看的大哥哥的语速好快,护照是虾米,签证又是虾米,但是有问题了就可以到这里找这个哥哥玩了,拿小本本记下来。
“明,你来一下,有人找。”
接到鬼飘伶消息的公子开明嗯嗯嗯了一声,随手抓过身边的天兵君推到一群小萝卜面前,
“接下来就让这个叔叔继续带大家参观,不要调皮任性捣蛋哦——”
“策君我......”天兵君临危受命,面对此起彼伏一片“叔叔好”的喊声心再中几箭,看着活了千年的策君远去的背影欲哭无泪,娃娃脸了不起啊,长得年轻了不起啊,“乖啊,都叫哥哥。”
小萝卜们转头彼此交流了一个眼神,看着天兵君露出了小虎牙,甜甜地笑了,
“叔叔好!”
天兵君气绝,他忘了这些可都是妖魔道的娃,哪里是省油的灯。

“阿飘——找我做什么——”
公子开明走进办公室就看到鬼飘伶那身华丽无比的行头,蹦蹦跳跳地往人身上一靠,然后觉得阿飘身上的水晶搁得他骨头生疼,即便到了现代鬼飘伶对水晶的热爱依旧如初,公子开明不满地皱了皱眉然后不放弃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
“那个人找你,说是上官鸿信介绍来的。”
公子开明闻言直接跳了起来,扎起的长马尾晃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我说了百次,千次,多少次了阿飘!雁王那只老狐狸介绍来的人统统说我不在!”
“不要闹小明。”
鬼飘伶戳了戳公子开明鼓起的脸颊,看起来最近给小明炖的补汤很有效果,拉着一脸不情不愿的公子开明在来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对面的男人即便在二十三度的空调下也在不住地冒着汗,这让他的脸上显得有些油腻,如果靠近就会发现他整个人在微微地颤抖,明显的心神不定,好像受过了莫大的惊吓,
“你就是公子开明?”
“魔世第一智者,举世无双,如假包换的公子——开明,所以雁王让你找我什么事?”
男人沉默地哆嗦了一下,
“我看到了鬼。”
“嗯嗯嗯,看到鬼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我们这里是妖魔大使馆,鬼这种东西我们不负责的哦。”
男人瞪大眼睛惊恐的地看向公子开明,
“你们……妖魔?”
“雁王没和你说么,我们也负责调剂妖魔和人类的矛盾,但你说的鬼类不是我们的管辖。”
公子开明表示他没法感觉到什么恐怖的气氛,反而一句话噎死了对面,男人眼看着救星要离开,不禁有点急,也不管不顾人或非人,
“等一下等一下,也有可能不是鬼,反正是一种不属于人类世界的东西,我经营了一家游乐园,其中比较受年轻情侣欢迎的有鬼屋这种,”男人顿了一下组织语言,“然后上次有一对小情侣进去一会后,男的尖叫着跑了出来,被吓得有点精神失常,女的没能出来,是我们工作人员去找她的,找到她时她把自己关在了鬼屋的一间里,已经昏迷很久了,送去医院诊断以后说是贫血。”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在鬼屋里遇到了ghost?”
男人面对鬼飘伶的提问愣了一下,反应过英文的含义点了下头,公子开明表示不可置信,毕竟人自己吓自己是惯有的事,
“你确定真的不是太恐怖了,再加上可能身体原因才倒下的吗?”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所以给游客道了歉赔了点东西也没有太在意,但是后来这样的昏迷事件发生了好几起,有的是贫血有的只是单纯惊吓过度昏迷,甚至还有在鬼屋里扮演鬼怪的工作人员也遭遇这种情况,他们醒来以后都说看见了鬼,还有鬼屋的灯总是坏得莫名其妙,已经很多次,”男人又开始发抖,“于是我找了几个胆子大的工作人员一起拿着手电去探个究竟,我们进去走着走着就走散了,我一个人去了上次那女孩昏倒的地方,然后手电就灭了......”
男人停下了描述,这回可能不是吓得,而是被公子开明打断了,因为他看见公子开明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包鱿鱼丝,撕开包装嚼得津津有味,顺便塞一根在身边高大的金发男人嘴里,看他停了下来有些不解,脸上清清楚楚写着看戏,
“怎么不讲了?”
“......然后手电就灭了,我的后颈略过一阵风,感觉有什么东西垂了下来,我有些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一张垂下来的狰狞人脸,当时我觉得一股寒意从头到脚,鬼屋顶没有可以挂东西的地方,那这个人是怎么倒挂下来的,我双腿发软尖叫着往外跑,那东西倒是没有跟出来,然后我就遇到了一起的工作人员,他们架着我把我弄了出去,”男人脸色有些发白,有些痛苦,大概是想起了他说的那张脸,“我确信那个不是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请帮帮我。”
鬼飘伶扭头看了一眼嚼着鱿鱼丝的公子开明,如果照这个描述可能只是恶作剧的灵体,那的确不关他们的事,超度什么的应该找的是,俏如来。
公子开明咽下吃食,晃了晃脑袋,声音骤然压低,
“最后一个问题,你和雁王,什么关系?”
“这个......我是在网上看到一个叫墨家事务所的广告,专治妖魔鬼怪各种不服,我投递了请求信,然后来了个一身黑红的年轻人,他去鬼屋转了一圈说让我根据这个地址找你。”
男人急急忙忙掏出手机翻短信给他看,公子开明盯了片刻挥了挥手,
“我今晚就去处理,你可以走了。”
“今晚?”
“你希望我晚点去?”
“不不,谢谢谢。”
男人千恩万谢才离开,公子开明在男人走后瘫在沙发上看鬼飘伶处理业务,
“阿飘——今晚加班哦。”

夜幕下的游乐园孤零零的,和白天的热闹不一样,一片死寂,如果不是步入夏日,到了夜晚也不是那么凉爽,不然冷风吹过还是有那么点恐怖片的氛围,更何况两人要去的是鬼屋,公子开明此时就站在黑魆魆的鬼屋前打电话。
“那个人把钱付给你了对吧落翅仔,四六分的哦,我六你四。”
雁王特有的低音从电话里传出,一句三顿,用大使馆那些小女生的话说叫霸气外露,令人耳朵怀孕,但公子开明很不屑,反正这么说话不是装逼就是中二,
“三七,我七你三,公子开明,别忘了这是你分内的事。”
“我告诉俏如来你藏私房钱。”
“公子开明,你信不信我真正怒了,五五开。”
“成交成交成交了!”
公子开明麻利地挂了电话,反正面对雁王,不吃亏就是占便宜了。
“阿飘,落翅仔说是分内的事,看样子里面不是妖就是魔了,”转到鬼飘伶身边,撩了撩他额前金色的碎发,两人并肩走进鬼屋,灯是坏的,一片黑暗,公子开明抓紧了鬼飘伶的手,
“阿飘你害怕么,”公子开明的高音在静寂的黑暗里尤其明显,说实话公子开明肯定不害怕,魔不用光也能在黑暗中看清东西,但是难得和阿飘来一次鬼屋不弄点情侣逛鬼屋的情调他不开心,“阿飘我一定不会丢下你跑的。”
公子开明信誓旦旦,
“明.....你踩到我脚了。”
鬼飘伶不太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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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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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策】木鸢戏珠

这是一辆车,五一群作业,occ属于我,主飘策,带网空

不理解,不应该,不可能会变成这样,他公子开明,魔世公认第一智者,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活了快千年的老魔居然就这么被坑了,被一个几百岁不到耿直鬼阿飘伶坑到失守?
公子开明整个人被摁倒在木鸢上的时候,偏过头看着朵朵白云与他擦肩而过,仍旧不可置信,槽点一串连着一串梗在心里他却是吐不出来。

剩下走链接,被吞了请评论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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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原声集,已经炸成烟花,真的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