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杯里泡枸杞

deideidei,你说的都dei

【胧御/胧戮】重逢

现代背景,修罗国度,掉落飘策,恨网,ooc属于我

“阿郎啊,你什么都好,错只错在你不该妄图控制我的。”
御魂笑光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宠溺又惋惜,连嘴角都在配合地展现出笑容,像极了某个在嗔怪丈夫冷落了自己的妻子,然而金色瞳孔出卖了他的柔情,流转的尽是嘲讽和冷漠,
“再见,我亲爱的的阿郎。”
装了消音器的枪口划过硝烟,子弹埋入胧三郎胸膛的时候,他满眼只能看到御魂的笑和那些闪烁的霓虹灯,
笑得还挺好看的,
这是胧三郎倒下时候最后的念头,随即冰冷慢慢从胸口扩散开来,唯一能够取暖的是被血液打湿的衣襟,但仅存的温度也很快被夜风带走,黑暗的小巷十几米开外就是灯红酒绿,人声喧闹,却没有一声是为了胧三郎而响。
御魂笑光辉收起了丰富的表演欲,随手将枪扔向倒下的男人,
阿郎,你送我的东西就用来给你陪葬好了,作为御魂笑光辉他一向是很仁慈的,至少一枪毙命了啊,御魂笑光辉,或者现在更应该称戮世摩罗调整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表情,挂回熟悉的似笑非笑,转身看着等在巷口的红色身影,
“爱将,走了。”

七年前,残忍联盟随着胧三郎死亡的消息一并烟消云散,各类势力蠢动,一个大家族统治的落寞意味着权利的更迭,这样的场景在不见光的地下是家常便饭,曾经辉煌的人,不可颠覆的事迹也在这七年里沉浸入深处,取代了胧三郎的新名字叫做,戮世摩罗,
“我们的帝尊真是最伟大的帝尊!我誓死效忠我们的帝尊!”
“是么,天兵君你真是太让我感动了,既然这样你就以死明志吧!”戮世摩罗抬手擦去眼角虚有的眼泪,然后探头看了看身处的高度,一指,“来吧天兵君,我给你看过了这个高度是绝对可以摔死的。”
“这,这个帝尊啊......天兵君还要留着命为帝尊效力的!”
天兵君连忙往后缩了好几步,防止他一时不察被自家帝尊踹下去,
戮世摩罗不再关注叽叽咕咕的天兵君,他看见夜里霓虹连成一片,这是属于戮世摩罗的霓虹,三年的蛰伏,七年的打拼,十年出一剑,如今没有人能再压在戮世摩罗头上了,也没人敢,喝了酒后他觉得莫名一阵气血翻涌,
“爱将,这是朕为你打下的天下啊!”
“网中人,我建议让帝尊少看点连续剧,对青少年成长不好。”
公子开明端着一杯果汁在旁边吸啊吸,闻言抬头咂咂嘴,网中人对于相声二人组不予理会,
“他已经要步入中年了。”
“果汁是堵不住策君的嘴么,我现在就和隔壁暗盟的黑暗骑士联系一下吧,还有爱将如果我步入中年,那你已经光荣地向老年人行列迈进了吧,怪不得要和那只黑白斗鸡打太极,画九饼哦。”
“帝尊逼人以下犯上的本事这么多年一点也不见少啊。”
公子开明绝对不在嘴上吃亏,网中人善于把吃亏转化为暴力发泄,顿顿聚餐吃到打起来,曼邪音觉得头疼,为什么修罗国度里就没有成熟帅气的男人,一个个都是低龄儿童,问题儿童,
“得了得了,要打回家打,每次都这么个散场结局能不能有点创意?”
曼邪音拿了包起身就走,炽炎天示意自己开车送女士回家,荡神灭火急火燎地给恋红梅打电话表示自己接驾准备,
“策君和爱将需要我送么?”
“我已经联系阿飘了,帝尊请自己走吧。”
“黑白郎君在楼下。”
凄凉,戮世摩罗觉得无比凄凉,凉风很配合地吹起他的碎发,合着这么多年同甘共苦,到最后原来就他一个单身狗,
“天兵君,开车。”
“啊?帝尊去哪?”
“泡妹。”

舞池里灯光肆虐,音乐声震得人耳根发麻,戮世摩罗说是来泡妹到最后却只是瘫在酒吧散台上看群魔乱舞,相比某人的自娱自乐,天兵君就显得有些拘束,
“天兵君啊,你可别那么没出息,”顺手拉开一罐啤酒塞进天兵君手里,
“帝尊你刚才已经喝了不少了,还喝啊?”
“不然呢,你不知道伤心的人都想买醉么,来不醉不归。”
天兵君犹豫地看自家帝尊很豪迈地干了,买醉的架势是出来了,伤心的人倒是横看竖看没看出来,低头看着手里的啤酒,狠狠一咬牙,喝就喝大不了打出租。
大概是真的对自己的酒量很有自信,大概是在自己地盘身边还跟了人,戮世摩罗一挥手说今天在座各位的酒我请了,一阵欢呼,在场的客人纷纷起身和他敬酒,喝得是很起兴,甚至还想放纵地喝到断片,但是他没有考虑到的是身边跟的是天兵君啊,贪生怕死缺根筋的事情是惯做的,以至于喝到迷迷糊糊往旁边一看,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听说今天你请喝酒?”
大致是知道前面坐下来一个人,戮世摩罗只当他是来敬酒的,几乎不见幅度地点了点头,接过对方递来的酒一饮而尽,
“你经常这样喝么,御魂。”
“阿郎啊,说了多少次我不是御魂笑光辉,叫我戮......”
条件反射地接话,说到一半戮世摩罗骤然警觉,御魂?惊得酒醒了一半,猛地去看眼前的人,却是一片模糊,眼皮重到支撑不能,不应该,只喝了酒不应该是这样,
“你是谁?”
询问的声音微乎其微,
“重要的是我是谁,而不是你怎么了么。”
感觉到谁的手抚上脸颊,停留在双眼的位置,厚重地压下,
“睡吧,御魂笑光辉。”
失去意识前戮世摩罗挣扎地推开来人的双手,然后把天兵君在心里骂了一百遍。
胧三郎看着因为药力已经沉沉睡去的人,能捉到御魂纯属意外,他的部下搞活动,他单纯地来坐镇,谁知道回头会有一个大惊喜,你见过不设防的狐狸么,他今天见到了,御魂笑光辉就那样半眯着金眸慵懒地窝在那里,风情万种地诱人,以他为中心一圈的男女都在蠢蠢欲动,
不太爽,这是胧三郎的第一感觉,于是他掏出手机给木魅发了条信息表示有事先走,就坐了过去,七年里这个人变了很多,至少七年前他不记得御魂喝醉过,也不记得御魂会接陌生人的东西,于是他开口了,抱着某种隐晦的期望,
当御魂条件反射喊出阿郎的时候,胧三郎心里触动,他要带他走,再一次像他捡到他那样。
胧三郎一向是行动派,但是抱着人走出酒吧他迷茫了,要去哪?旅馆?又不是要搞一夜情,沉默了片刻男人拦下一辆回家的出租,欢迎回来,御魂笑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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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想过好好开个胧御车,但是我开出六百个字抛锚了,如果良心发现,我一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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