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杯里泡枸杞

deideidei,你说的都dei

【飘策】惊情好几年

ooc属于我,现代背景,网空预告
飘策的场合

“又有人死了啊,还是那种死法......”
“真的惨,我听说是头首分离,只剩下身体......”
俏如来把尸检报告往桌上一拍,这个月第七起,连环杀人案,作案者手段极其残忍,丧心病狂,看起来像是硬生生把头拽了下来,案子转到他手上时候不过短短十几天,被害人已经增加了五个,依旧毫无头绪,仿佛凶手只是一个斩首的鬼魅。
“又来喽,那个无头案?”
公子开明一进门就看到俏如来锁得死紧的眉,他径直走到桌子前放下手中的吃食,去看桌上的文件,没看几眼就被俏如来挡了回去,
“策君,你可别在我这里挖素材,当心看了吃不下饭。”
公子开明绕着办公桌兜兜转转走了一圈也只能看到一些灰蒙蒙的图片,
“俏如来,你也太小看我了,本策君还是战地记者的时候,血肉横飞的场景多了去了。”
公子开明歪着头看严防死守的俏如来,后者摇摇头,态度坚决。
“好啦好啦,我不为难你了,我自己去想素材,需要外卖小哥再喊我哦。”
“策君,最近晚上还是不要出去了,报导没有命重要。”
俏如来盯着离去的人背影劝告,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
自从俏如来埋头案件,公子开明怕他饿死在警局办公室,时不时送点东西过来接济,顺便找点灵感,按照他的说法,这种弥漫着犯罪气息的地方容易刺激出创作的火花,俏如来久而久之也习惯默认了他的神经。

走出警局大门,公子开明长呼出一口气找了个露天咖啡厅坐下,打开电脑点了支烟,即使俏如来把这个案子压得再牢,小道消息也已经满天飞了,干他这一行的都是抢着挖爆点,当时听到这个案子不少报社早就派出了记者跟踪挖掘,听说凶手夜里作案,又有多少他的同行半夜不睡等着消息或在街上游荡,说不定就碰到了现场,正因为这样他们之间终于也贡献出了一个受害者。
消息滚消息,业内早就风传得越来越可怖,这让公子开明坐不住去警局看看他那个负责案件的朋友俏如来,去了一次以后就有了无数次。
看起来并没有进展,等燃起的烟烧得只剩下烟头,公子开明也没有敲出一个字,
“先生,您的咖啡。”
“我好像没有点咖啡吶。”
“是那边那位请您的。”
服务生的脸上堆着暧昧的笑容,公子开明心里一顿槽,原来自己魅力已经大到喝个咖啡都有妹子搭讪了么,顺着服务生的视线看去,被一头阳光下的金发晃了眼,请客的朋友长得不赖,怎么看都不是妹子,但是既然受人恩惠,公子开明还是礼貌性地冲男人举杯,比了一个感谢的口型,然后他就看见那人冲他走来,
这是怎么一个情况?
“You're very sexy with a cigarette.”
“Thank you for your praise.”
先前隔得远,公子开明看不到男人的脸,现在男人带着一张能风靡万千少女的脸端端正正地坐在他面前,仿佛是因为得到回应很欢快地笑了,公子开明再一次觉得晃眼,脑海里自动蹦出“回眸一笑百魅生”这类词句,
“鬼飘伶。”
“公子开明。”
男人的中文略带了口音,声音让人舒服,公子开明又感叹了一下造物主原来真的能造出同时满足颜控们和声控们的人,然后就听见一声,
“小明。”
他还在感慨听到这个称呼左眉一跳,他其实很讨厌别人这样叫他,小时候数学题目上尽是小明,非常,十分,很不愉快的记忆,但是这个人叫起来他并不排斥,果然是色令智昏,
“阿飘——”
“Yes Ming,I’m 阿飘.”
公子开明觉得这杯咖啡他来请都很值,两人聊天南聊海北把俏如来的嘱托忘在脑后,聊到咖啡厅准备关门,颇有那么点一见钟情的意味,在看鬼飘伶结账的时候公子开明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把人拐上自己的床了,鬼飘伶回来冲他无辜地笑,公子开明沉默了一下心里“啪啪”打了自己两巴掌,太罪恶了,可他忘记了这种主动出击的男人又怎么纯洁,所以当鬼飘伶送他回家的时候他愣了一下,然后答应了。

月色很好,刚才聊得欢的两人在坐进车里时候却都很有默契地沉默了,鬼飘伶开着车,公子开明偷偷瞄了他一眼,侧脸的线条也是完美,于是他又跌入了留不留人住宿的抉择,靓丽帅哥美女不是没见过,让他这样着迷到踌躇的就很少,才认识一天就滚床单会不会太不矜持,可是这样的颜这样的气质不留实在对不起自己。
“噗。”
可能是公子开明想得太入神,鬼飘伶笑出声的时候他整个人一惊差点跳起来撞上车顶,
“Be careful,Ming,what are you thinking about?”
不能说也不好意思说,
“Nothing,没什么,阿飘你好好开......卧槽!阿飘你停车!”
公子开明刚支支吾吾红着脸打算敷衍过去,余光就瞥见一个在路边走得摇摇晃晃的人影,平时他不会在意,保不齐是个喝多的,但这次不一样,公子开明猛得抓住鬼飘伶的手,他只看了一眼,一眼就寒毛倒竖,刚才阿飘的车开过去的时候,那个人是面向着他们走来的,擦肩而过后公子开明侧身去看却和他对上了眼神,试问什么情况人能在身体不动的时候和身后的人平平对视,答案是当他的头旋转了三百六十度。
公子开明是个无神论者,但就在刚才他以为自己见到了鬼,一声尖叫就压在他的喉咙里,可能是惊吓过猛,公子开明明显脸都白了一度。
“What'up?”
“阿飘,抱歉突然想起有事,不能让你送我回家了,你自己回去吧。”
紧急刹车带出一声刺耳的杂音,公子开明以最快的速度下车,双腿有点软,咬咬牙还是追着那道身影,
“No,小明,那个是……”
鬼飘伶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在十几米开外,他叹了一口气,迈步跟上。

匆匆地抛下鬼飘伶,公子开明追着那道人影进了一个黑漆漆的死胡同,刚才的人虽然摇摇晃晃,速度却快得令人咋舌,在一片黑里公子开明把目标跟丢了。
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也只能堪堪照亮一块地,公子开明觉得自己心脏“砰砰”地跳出了声音,胡同里不寻常得一片死寂,刚才那个东西肯定还在这。
“咯咯……咯。”
有声音是那个东西么,脑海里对视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公子开明甚至还看到了当时它狰狞地对自己笑,扭曲得不像一张人脸,或许是自己脑补的,公子开明安慰自己,就那么一瞥可能是看走眼,这种情况最不该自己吓自己,
“咯咯咯咯。”
声音在靠近,从外往里,也就是说自己刚才和那个怪物又一次擦肩而过,一股寒意从下往上转化为颤栗,公子开明觉得自己头发都要炸开来,
对方看起来是想把他堵在死胡同里,公子开明意识到了这一点觉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但还是本能地向后走与怪声拉开距离。
终于他触到了墙壁,声音也随之消失停止,公子开明禀住呼吸,颤抖着把手机灯往前照,看清了怪物的真面目,然后手猛得一抖,他尖叫出声。
一张巨大的嘴从面部凸出来,咧开到耳垂,脸上满是皱纹,一褶一褶的皮肉松垂下来,嘴里是锋利的尖牙,因为上下排牙齿没有好好错开导致整张嘴不能合拢,刚才的声音就是这个怪物磨牙的声音,它看着公子开明又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在嘲笑他的挣扎,
“咯咯,头……咯把头给我就好了。”
公子开明看着他靠近,怪物原本还算坚实的身体迅速衰老下去,变得瘦骨嶙峋,头发也渐渐变白,看起来像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唯有太过可怕的嘴让他看上去狰狞无比。
“头啊……就想吃头,咯咯咯。”
公子开明知道他遇到了那么多无头案的元凶,但他马上就要变成下一个受害者,没法告诉俏如来了,或许还有机会……公子开明攥紧了手机,另一只手去掏在背包里的相机。
如果他要死在这个怪物嘴里,至少让俏如来避免这一劫,在怪物扑过来的时候公子开明摸到了相机,但是腥臭的嘴已经近在咫尺,逼得他睁不开眼,但预想里的动脉被咬开,血如泉涌的疼痛没有降临,
“Ming,you're brave,这种时候也不忘工作,”再睁眼时只看到鬼飘伶的背影,“那么我也要学习小明好好工作了。”
鬼飘伶凭空抓出一把西洋剑,用公子开明看过的标准的击剑姿势向怪物刺去,鬼飘伶握着那剑上挑下劈,动作干净利落,配合他的颜值就像在花园中折一只玫瑰般优雅。
但公子开明现在欣赏不来,什么,什么什么情况,科幻电影么,刚才放异形,现在放铁血战士大战异形?刚刚他的情人后备人选现在正在和怪物大战三百回合,超出常识的画面让公子开明有点当机。
在他发呆世界观崩坏重组的时候,鬼飘伶已经把怪物收拾妥帖,
“小明?吓呆了么?”
鬼飘伶拿手在公子开明面前晃了晃,
“它是什么东西?”公子开明镇定下来才发现鬼飘伶的姿态也不是最初的模样,红色的瞳孔,尖尖的耳朵,“阿飘你是什么东西……”
“那个叫首啮,一种吃人头颅的妖怪,本应该只吃尸体,不过现在都火葬了,它才吃了生人的头,然后一发不可收拾,至于我,我不是东西,人们称呼我们Vampire.”
鬼飘伶一口气给人解释下,解释完以后发现人还呆着。
“妖怪?”公子开明指指鬼飘伶,“吸血鬼?”
“Yes,Ming is smart.”
公子开明还是觉得冲击,冲击到他都不能吐槽,所以鬼飘伶搭讪他可能是为了,
“是的,为了吸小明的血。”
鬼飘伶玩味地看公子开明默默地后退几步,然后又支起一脸防备,“Ohhaha,I'm just joking ,其实是我听见小明在思考无头案这件事,我觉得小明知道什么线索。”
公子开明闻言松了一口气,愣了半晌突然惊醒,能听见我在想什么?
“读心,是我的能力之一。”
鬼飘伶又无辜地冲公子开明笑笑,后者如梦初醒,那他之前在纠结的滚床单问题,是不是都被听见,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鬼飘伶,鬼飘伶笑着冲他点点头。
公子开明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太想活,最好旁边这位仁兄把他当做战后口粮,
“既然事情解决了,阿飘我们再见吧,拜拜,永别吧——”
让这段黑历史永远地埋葬吧!
“可是明说了要带我回家,我没有地方住,之前是为了工作接近小明,但我现在觉得明很好。”
手撕异形的吸血鬼没地方住说出来谁信,
“那不是异形,我真的没地方住,我才刚到这里。”
“够了,够了够了——鬼阿飘伶别再读我的心。”
“我可以保护小明。”
公子开明转头就看到鬼飘伶一脸“我很可怜,请收留我”,
“不许再读我的心。”
“不要给我惹麻烦。”
“否则别怪我无情,阿飘。”
“Truly wonderful ,conclude a transaction ,thank you Ming.”
那天晚上公子开明一夜没睡,在床上翻来覆去,不是怕,是骂自己一时心软把鬼飘伶带回家,立场不坚定,“鬼”迷心窍。
那天晚上鬼飘伶也没睡,反正他也不用睡,于是他坐在沙发上听卧室里的公子开明数落完自己又把他骂了个遍,“噗嗤”笑出声。

第二天补觉到日上三竿起来的公子开明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严重的事情,他要怎么和俏如来解释来龙去脉,难道过去说,
俏如来啊,无头案解决了,是一只妖怪,你问我怎么解决的?我被一个会读心吸血鬼搭讪了,他出手干掉了罪魁祸首,然后结束了,OK了,天下太平了——
这样说俏如来肯定会觉得他终于写报道写得走火入魔,但是有什么可以代替的说辞。
最后反复思索的公子开明还是把事实告诉了俏如来,只不过比第一遍说辞更加通顺,叹了一口气觉得又要遭调侃,然而眼前人却一言不发。
“俏如来,你怎样喽?”
“策君,如果真的像你说的有妖怪,吸血鬼……是不是还有可能有蜘蛛精。”
公子开明不说话,和俏如来大眼瞪小眼,居然相信?他终于感觉到俏如来平常说他荒诞是个什么感觉,
“策君,我今晚能去你家见见那位么?”
“我想请你们帮我一个忙。”
“我觉得小空可能带回来一个妖怪。”
公子开明点点头,世界已经疯了,再疯点又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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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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