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杯里泡枸杞

deideidei,你说的都dei

【胧御】招摇撞骗(上)

现代背景,ooc属于我

为了满足性欲,把陌生人带上床这种事,胧三郎已经很久不做了,对于一个四十好几的男人来说早已经过了沾花惹草的年纪,洁身自好修身养性,最多有一两个固定的床伴。
是说年少轻狂也该向光阴低头,所以在这天早晨胧三郎对着床上隆起的的不明物体皱起了眉头,随即记忆片段才慢慢回归,被关系还不错的年轻下属们拉去夜场,然后呢,他们轮着灌了自己一遍,醉了?自己的酒量还能喝到断片,念一句酗酒害人,伸手推推裹进被子里那团,换来不清不楚的哼哼声,哦人睡得还挺舒坦,胧三郎扫了一眼床头的手机,十点三十二,几个未接电话,十几条未读信息。
穿衣,摸起手机,下床,胧三郎借着屏幕幽暗的光给秘书发了条短信,
暂时有事,会议推迟到下午。
回复来得极快,也就发出去后的几秒,除了一句明确的收到外,胧三郎看见后面多余的三个字,“还好么”,就上下属联络工作来说,连上司的称呼都刻意省略,像无声的亲密,一种僭越,想起那个衣领越拉越低,妆容越抹越艳,有意无意暗示自己的女人,所做的一切已经开始让他不快,胧三郎按灭手机,平静地拉开厚重的窗帘,让光亮透进屋子,又该换秘书了。
回头看看因为突然的亮光使劲往被子里埋的人,那接下来的时间就应该处理这个暂时的事了。
“不早了,还要睡么?”
“为了让你爽我是被折磨了一宿啊,现在连觉都不让睡,真有这么残忍哦,阿郎——”
意料之中的轻浮,但陌生的称呼还是让胧三郎眼皮一跳,他不答话,只是看着一头乱蓬蓬,夸张的紫毛从被子里缓缓升起,然后胧三郎得出了他会犯男人惯有错误的原因,这个床上的年轻人脸长得实在好,对自己胃口,当然对方也不可能对长相没有自知之明,皮囊优势在昨晚大概发挥得淋漓尽致。
“想要什么?”
此刻年轻人正慵懒地躺在他的床上,靠在他的枕头上,盖着他的被子,用手指挑起一缕紫发打着圈圈,细长的眉眼在他身上扫来扫去,像一只正在算计人的狐狸,纵使容貌一百分,举止太市侩轻浮,评分直接归零,可惜了,胧三郎心里叹了一声,准备去取钱包,如果对方有自知之明,应该开个价就不纠缠,
“我缺一个长期饭票。”
好了,并没有自知之明,于是胧三郎停下了动作,背过手看那个悠然自得地霸占自己床的年轻人,似乎在等待下文,
“阿郎,说来你可能不信,昨晚是我第一次干接客这种事,我被狠心的老爸和无良的大哥赶出了家门,身无分文迫于生计,才只好接个来钱快的工作,是缘分让我们相遇,是缘分让你来拯救我这个失足少年啊,我的阿郎。”
想起昨晚夜场里,眼前人漂亮地利用舞姿吸引全场眼球,再加印象中床上熟练地挑逗,胧三郎对此番声情并茂的演讲不为所动,
“你的意思是?”
“你做我男朋友吧。”
“这不可能。”
闻言像是失望了一般,年轻人撅起了嘴,眨巴着眼睛一脸委屈,
“那就给我一份工作吧,阿郎,你缺秘书么?”
如果放在平时胧三郎也乐得用一个让他赏心悦目的人做秘书,只是用人一不用情人,二不用对他图情又图利的人,他的办公室用不着那么多桃色,
“阿郎,我对你没意思的,昨晚只是一个意外。”
床上的年轻人举起双手以示不存在的清白,胧三郎闻言反倒是侧目看了看他,能和自己想的不谋而合,处事还算圆滑,懂分寸拎得清,说不定是能用的人,只是初次见面的方式有些不寻常,只是一个思想的转弯,什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英雄不问出处”一股脑地涌了出来,终于胧三郎自己说服了自己试试,
“起来准备去公司,还有你的名字?”
“御魂笑光辉,阿郎我没有衣服。”
胧三郎停住走出房间的脚步,侧身看御魂笑光辉,眼神的意思是,你的衣服呢,后者无辜地指指卫生间方向,意思是,在洗衣机里牺牲了。
两人对视,相顾无言,沉默了一会,胧三郎还是拿了一套自己的西装给御魂试,随即发现穿不了,太大了,最后只能认命地开车载人去购物中心,先着手包装御魂的工作。
胧三郎看人拿着自己的卡刷了一家又一家,刷了这家下一家,在心里告诉自己就当提前投资了,大不了在工资里扣,等两人吃了顿饭,把大包小包扔进车里,再开到公司楼下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打开车门的一瞬间胧三郎又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回头对着同样西装革履,皮鞋锃亮的御魂笑光辉发问,
“你住哪里?”
御魂瞥了一眼前座的男人,哼着歌正了正胸前刚刷来的Gucci红黑真丝领带,勾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一字一顿开口,
“阿郎啊——”
胧三郎不说话,弯腰钻出车子,面无表情关上门,心里对自己念叨,提前投资,提前投资。

御魂笑光辉走下车,仰头看着高耸的大厦觉得下午两点的太阳有点晃眼,随即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大门,打着哈欠斜斜地靠在未来公司的电梯内壁上,
“所以呢阿郎,我的工作是什么?”
“负责传达我的工作指令,交接文件,安排行程,和普通秘书的工作没有区别。”
“了解喽。”
大摇大摆地跟着胧三郎走出电梯,端起一抹笑迎接四面八方疑问的眼神,直到两人走进办公室关上门,笑容才被玩味取代,
“聘用我之前,老板你好像有朵桃花要处理,这可不行啊阿郎,哪有旧人还没哭,就有新人笑这个理。”
“洞察能力不差,话太多。”
胧三郎点评却不抬头,只顾整理桌面上积压的文件,
“废话啊,我的脊梁骨都要被她的眼神戳穿了......”
开门声打断了接下来的言语,御魂笑光辉回头看到他口里那个要把他瞪穿的女人,长得还不赖,腰细腿长也合格,御魂吹了声口哨,可惜上司是个基佬,不出意料口哨声又换来一记凶恶的瞪眼。
“胧总,为什么把我调走,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么,”前任秘书捏了捏衣角,路过御魂后收起凶相,颇有点楚楚可怜的意思,“不好我可以改,请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把我换了好么。”
“人总要清楚自己的位置,关系,有什么样的能力就做什么样的事,机会我给过你很多次了,是你僭越得太多。”
胧三郎保持着礼貌,看着来人的眼睛说完这句话又低下头去,比起冷静批文件的胧三郎或是压抑着不甘激动的前任秘书小姐,御魂在刚才就已经退出了战圈,并且毫不客气地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开始围观,但有句话说的好,你不惹麻烦,麻烦也会找上你,只见秘书一指他就开口,
“那他的能力就达标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人是昨天晚上胧总您从夜总会带走的吧,昨天你们一起回家,今天他就来公司上班取代了我的位置,这算什么,潜规则么?”
此话一出胧三郎也抬起头,抬起头不是要回答什么,而是看向御魂笑光辉的,于是一时间一个屋子,三个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御魂身上,后者则是刚拿起纸杯不紧不慢地把水送到唇边,看看一脸愤怒的丽人,再看看一脸“其实我喝醉了我也不知道”的胧三郎,干什么?撕破脸皮干嘛带我?
“希望胧总给我一个解释。”
“新任秘书,解释一下?”
唉,新官上任三把火,柿子还得挑天真的捏,BOSS还得挑没有良心的虐,御魂起身,在心里给自己的命运幽幽地叹口气,真是命途多舛吶,
“是啊,这就是潜规则喽,阿郎昨晚把我这样这样又那样那样,所以现在他要对我负责啊,这位前任秘书小姐,你是被调职了不是被甩了,一脸苦大仇深是怎样啊?”
“你要不要脸啊?!”
被点名的人大概是根本没想到御魂笑光辉承认得彻底,一时间涨红了脸竟说不出话,
“我不要脸啊,总比某些人想被潜想破了头,还连床边都没摸到来的好啊,司马昭之心是真当别人不知道哦,还有成年人的世界没有答应就是拒绝,其他借口都是放屁,你要不要清醒一下?”
“你......”
“别你了,上班了,你不要工资我还要。”
关门声同样打断了御魂的话,只不过这次是“砰”得一声关上的,真是天真,御魂摇了摇头,却发现胧三郎正看着他,
“我以为你不会承认。”
“你和她一样天真哦阿郎,还是你下属猪脑子到会相信你带着我回去只是盖棉被纯聊天?”
“你倒是不怕议论。”
“有没有议论是要看本事的,虽然脸好也是本事的一种,阿郎如果你怕了可以讲。”
御魂重新伸了个懒腰坐回沙发,舒展长腿搁在茶几上,空调正对着他吹,眯起了眼睛倒是惬意,胧三郎看了他一眼,推出一叠文件,
“待会有一个会议,把文件看了,带你认识一下同事高层。”
“你不是带我来熟悉公司环境的?”
御魂的眼神在厚厚的文件堆和胧三郎带笑意的脸上来回游走,对于现在就上班这个事有点犹豫和不可置信,
“原本是,但看你适应良好,伶牙俐齿,所以决定让你提前上岗,不是要赚工资?好好看吧御魂。”
看着刚还气势嚣张的人瞬间安静地捧过文件,认真又愁眉苦脸地翻阅,胧三郎瞬间觉得心情不错,扳回一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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